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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写黑客们的故事《摩根海流浪者》

故事来源: 阅读次数:添加日期:2007-5-18 22:33:30 字体大小:
作者:杨建强  EMAIL:windcrow@21cn.com
  前言:
  一位能够独自操作电脑上网的少年,只要普通智商,年龄在15岁左右,学习三个小时就可以很容易侵入一台不设防的电脑系统!
  未来50年,世界面临的危机不少,石油储备即将消耗完,全球变暖,流星撞击地球等等。不过有一个危机大家可能忽略,经过调查,50%以上掌握上网技巧的青少年进行过窃取信息,进入其它电脑等黑客行为,而这些行为绝大多数没有得到惩戒。人类第一次在面对罪恶的时候办法不多,因为最新的技术被青少年们所掌握。写者是专业的信息安全工作者,接触了广泛的黑客群体,深入了解他们成为黑客的心理状态。希望通过文字给大家一些警示!
  一场混杂在机器以及程序组成的冷文化时代中的战役,代表自然创造力量的骇客与代表黑暗破坏力量的黑客之间的绝斗!
  在罪恶中不能自拔的青年人希望通过毁灭获得新生,他们中最优秀的几位成立了流浪者组织。组织企图破坏整个世界的网络系统,制造计算机灾难,他们认为电脑是恶魔,是人类堕落、文明丧失的罪魁祸首,自然有破坏就有创造,恶魔的反面就是天使,一个代号“愚人”的骇客开始自我救赎的过程,也同样担负起拯救网络世界的重任。
  骇客(Hacker):能很快适应新技术,善于解决问题,用于克服困难的高手,骇客们建造了 Internet、发明了今日的 Unix 操作系統。骇客们使得 Usenet 成真,使得 Web 畅通于世界。
  黑客(Crackers):这些人(主要是男性青少年)擅于入侵別人的电脑与电話系统。

  第一章 黑暗笼罩 第一节 君子于役

我一手握着创造,一手握着毁灭,我左眼是善良,右眼是邪恶。光明和黑暗随机而出。故事的开头由一个网名叫君子的黑客开始,历史上的掠夺、背叛、杀戮往往都是道貌岸然的“君子”们操纵的,所以用君子作为故事的开始,用他来代表对于爱情的轻视是绝对贴切的。
午夜0时,从全球银行联盟,世界上最大的金融机构中划走99美分本是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不过这次提款并不是从银行联盟全球超过10万家的分行的柜台上,也不是从数百万台自动提款机中完成的。而是有一名黑客轻松进入了银行中央处理中心机房,匿名登陆了主机,点一下鼠标,99美分就这样消失了。早在一个星期前,这次提款行为也是事先通过匿名EMAIL通知了联盟总执行官,邮件末署名:君子。

同一时间点,在地球时差12小时的另一国度,一名政要与情人的自拍作爱镜头,被一名不知名的黑客放在了该政府的官方网站首页中在线播放,被篡改的网页上署名:君子。

“君子于役,苟无饥渴”,花落的短信敲打着于役的心。

“老婆,外面雪下得很大,车子借给承恩了,现在一时也打不到车,我在办公室再待一会儿。老公刚泡了一碗方便面,基本满足了自己的胃。放心,等雪小一点后,我就回来。”于役给花落回了电话,他已经能够驾轻就熟地制造各种晚归的借口。

“出门一定要把围巾和帽子全部武装到身上哦!到家后,我再给你下点水饺。”花落“润物细无声”般地扮演着妻子的角色。

“君子”于役给了花落一个不错的交代之后,终于可以静下心来享受自己刚才的杰作。光明先诞生,而是黑暗先诞生,都不是一开始肯定是混沌,最后双生下光明和黑暗。他在自己的BLOG上继续着今天的感受,只有在这个网络时代,可以同时在两个不同的半球上完成善与恶的双生,而这些的缔造者就是我。写完自恋的文字,他在记事本上打出:海啸已经靠案,给我尊敬的玛苏里公主。他把文件简单地保存在桌面,并没有通过EMAIL发出文件,因为对方是第一个能够进入他防护重重的计算机系统的黑客,就让这个人自己来拿吧,这是黑客间沟通信息的方式。

点起烟,作为顶尖黑客的他,是否还是花落眼中属于70年代总喜欢把自己包装成激情满满、生活里永远没有“impossible”的事情的中坚力量?“责任、成功、奉献、分享”四个大字是花落父亲写的,于役公司开张的第一天,老先生就亲自把8字匾额挂在正对着办公桌的墙上。不管如何,这几年自己还是努力了,于役觉得多少还是对得起花落一家。

只要花落在身边,于役是绝对不会抽烟的,现在她不在,抽烟的于役还是那个花落一家称心满意的女婿吗?做花落不喜欢的事情,他总是充满着内疚的,因为如果没有花落一家,于役这个生命体本是不存在的。30年前的某一个冬夜,花落的父亲花泰安在家门口的报纸栏下发现了奄奄一息的于役。而那天花家刚从医院接回刚诞生的花落,举家欢庆之时又“送”来了一个孩子,当时还在大学里面当助教的花泰安认为这个孩子是上天害怕花落孤独而送来的玩伴,欣然收养了他。

君子于役本是《诗经》里表现妻子思念从军在外多年的夫君的民谣,花泰安当晚翻遍古籍,最后硬是古为今用,给这个捡来的孩子套上了君子—于役的称谓。于役自己每每和别人念及这些旧事,讲述到起名字的时候,总是会用上一个“套”字,一是向别人表明自己可不愿戴上个“君子”的高帽子,另一层意思却是自己潜意识里面想从这个名字中挣脱出来,因为于役是彻彻底底属于花家的。如果所有的结果已经注定过程还有意义吗?他熄灭手中的烟,这个时候应该回家了。

“君子于役,不知其期。曷至哉?”手机里又显示了一条花落温暖的短信,于役看着短信,感觉是又喝了杯浓浓牛奶,起初自然是温暖的感觉,但是如果一天喝上十杯,能不反胃吗?她就不能写上一句“死鬼,还不回来?”或者电话里歇斯底里地恐吓一句“再不回家就不让你上床!”。对于花落的一成不变,于役早已习惯,他不耐烦地关闭了手机,走出办公室。

还有2个月就是新年,总算是顺风顺水地度过了初创公司的第一个年头。城市里10年难见的大雪纷飞,是否预示着瑞雪丰年?自满意得的于役正置身于着大雪中,调皮地拨弄着雪花。大路上拦车比较困难,他拐到旁边的小路,静候着“落单”的出租车。

在这个城市里拦出租车和做生意一样,如果计算时间成本和空车几率,有点偏的小路比中心大道的机会更多。有时候冒点风险是值得的,于役联想到即将到来的巨额财富,也算是找到些共通点。人有很多情绪状态可以用“丑陋”二字置前形容,其中就包括得意忘形。于役兴奋之余,突然被“弃儿”这个称谓狠狠在心口咬了一下,这两个字似乎自他诞生就宿寄在身体中的一条毒蛇,只要有一点幸福的感觉,蛇就会猛地探出头来,亮出毒牙,无情地朝心口咬去,现在他又有了痛楚的感觉。花泰安曾经在于役20岁的时候,给他题过“但取开心颜”5个字作勉励。用了清朝诗人赵执信的典故,这位先生18岁中进士、入翰林,28岁便因为生性傲慢而被革职,从此终其一生游历大江南北,毕生为自己追求的开心颜而努力。花泰安的意思当然是让于役从身世的阴影中走出来。可惜花泰安不久就因为肝硬化辞世,无可奈何蓝色沉入黑暗,于役的心又被放逐。

这时,自称叫心跳的女孩从他背后悄无声息地出现,预告了海明威所写的:随后,坏天气就来,往往秋季一结束,天气就开始变坏的命运。心跳就是于役的坏天气,她现在拉住了他的衣袖。

于役一转身,心跳轻轻地靠在他肩上。尚未及吃惊,他的心中便已有了几分怜爱来。雪中一朵梅花飞落肩头,心跳发梢处传出淡淡兰花香。

心跳也终于找到了暂时的依靠,她是迷路了。她在去市中心的路上接到父亲的电话,为了避人耳目,她中途下了出租车。接完电话,心跳的哮喘病就发了。
  第一章 黑暗笼罩 第二节 日落餐厅里的网瘾者
  
  离到达DonMuang(曼谷国际飞机场)还有15分钟的时候,愚人终于清楚地确认自己已经逃离纽约。他的心算是放下了。
  
  “你应该清楚在你去曼谷之前,已经有三名同事因为同样的商务旅行而失去了工作。对你这次主动申请这份差事,我感到很意外。要知道,以你最近一年的表现,在三个月之内会有一次提升的机会。”MK依旧保持着商学院养成的“官方语言”和不温不火的表情,其实作为全球目前第一位的信息安全保全公司LightHacker(光明骇客)来说,目前正处在公司成立至今最危急的时刻。
  
  “MK,我有信心能够解决安达曼海上的那座小岛的问题。”对于愚人来说,能够马上离开纽约是当务之急的要事,他必须说服MK批准他的出差申请。
  
  “这次老板请了渔业协会的一位博士研究员会配合你的工作,希望你能够成功,我在这里为你预备了香槟。你实在需要一些运气,公司也需要。联盟银行已经要求我们必须在半个月内找出系统内的漏洞并解决,黑客最新传递的消息是30天后最后攻击,他们应该遵守承诺吧,现在我们的系统对于他们只是一位裸体而无助的少女,主动权现在在别人手中”从MK的眼中依旧流露出对于愚人之行的悲观情绪。
  
  “我会去请回四面佛来给自己一些运气的。”愚人随意地看看MK办公室外的都市,对于上司的话,早就抛在了脑后。
  
  他的笔记本电脑里存着心理咨询医生的建议书,大致写得是因为他是中美混血儿,童年在异国生活,对于都市高压力生活的不适应等等,治疗的方法也无非吃点百忧解、多和亲人交流、尝试各种运动诸如此类。不过是经过一周的慢跑训练,每天保持与在旧金山的父母半小时的通话之后。作为全球最可信赖的信息安全系统提供商中的一员,骇客愚人却患了电脑恐惧症,只要一看见闪动的显示屏,他就有呕吐头晕的症状。既然连心理医生都束手无措,他称自己为比目鱼的弃儿,在君特•格拉斯的书中,比目鱼是给男人统治世界的力量,然后失望正准备遗弃他们的神物。
  
  离新的目的地尚有15分钟,愚人才慢慢淡化逃离的快感,念头自然转到工作中来。他从西服里拿出PDA,点出主题,“与漂亮女博士说服一位15岁部落村长的旅程”,对,这就是他给这次商务旅行的定义。其中关于女博士是否漂亮?他是没有一点把握的。不过对于说服那位充满传奇色彩的少年部落首领,他还是有点把握的,毕竟对方还是未成年的小孩子,失败的同事是不是被安达曼海潮湿带着暧昧的气味所“俘获”,而忘记了正事也未可知。
  
  DonMuang正值旅游旺季,各地的旅行客堆积在候机大厅,根本分不清他们是出发还是降落。愚人突然有种在拥挤不堪的办公室里的感觉,压抑的情绪如铅水般从头灌到脚,难道这次出逃不过是从这个飞机场到那个飞机场的无谓迷离?
  
  “我是渔业协会的Surin,我帮你订了D&DInn的房间,在考山路附近,出租车司机都知道。我不会开车,就不来接你了,晚上19点在落日餐厅吃饭。”愚人还在机场感物伤怀的时候,Surin的电话就不客气地打断他的思路。
  
  Shangri-LaHotelBangkok、RoyalOrchidSheraton……这是愚人搜索出来的宾馆,很少接待旅游团入住的。但是到了D&DInn,他不得不佩服起Surin的品味来,典型的商务型旅馆,具备了让一个刚下飞机,可能马上就要参加会议的人所需要的一切:暖色调的装饰,宁静的氛围,房间装饰都可以用漂亮二字形容,奢华的五星级宾馆其实更适合旅行团而不适合单独出差的男士。
  
  应该是位不错的女士吧?去落日餐厅的路上,愚人增添了几分期待。橘色夕阳下的渔人码头便是落日餐厅了,不理会周边人正在自烤鱼鲜带来的诱惑,Surin依然沉浸在她的网络中。这是很多旅行团到泰国经常去的餐馆。她在其中便显得很突出,旅行客的好奇与鼓噪与她的悠然自得形成了明显的对照,不过唯一和这个环境有些差异的是她50%白种人的混血外表。
  
  “D&D真是不错的逗留地,我是愚人,你是Surin博士吗?”高大的褐发男子表现出美国式的直接,但是语速明显放慢,出于尊重还是怀疑,他给了女博士理解自己语言的时间。
  
  Surin头也没抬,用快而流利的语速回答:“这里比较好吃的烤虾,你可以自己烤,我只吃素食,所以真的好吃不好吃,我不负责任。等你吃饱了,我们来谈谈明天的安排,还有这顿由我请。”
  
  愚人无趣地落坐,“他们听得懂英语吗?”
  
  “美圆和人民币是这里最受欢迎的,你说他们听得懂吗?”她依然没有抬头。
  
  “物质决定一切,所以你宁愿面对冷冷地电脑,也不愿意和一位白种男人来次精神上的交流。这种方式您觉得不礼貌吗?”他说得很优雅。
  
  “我有网瘾,我根本离不开电脑,它已经是我身体的一部分。听说你是防止SQL注入的高手,进入LightHacker,都是各国顶尖的黑客。愚人面前是未知的旅程,他从何处来?往何处去?他为何而来?”她抬起头,有种清新淡雅而略带神秘地气质,这里是佛教和睡莲的国度,Surin融入其中,已经让对面的男人有些迷醉。
  
  “Thefool,是塔罗牌中的第一张,编号为0,按照牌意来说我是追寻经验的灵魂,按照我的经验来说,一个有网瘾的人应该有张苍白无色的脸,血丝泛滥的眼睛和乱糟糟的头发。但是你却有张美丽得有点神圣的脸。”愚人刚才的不快,早已经因为眼前的女子而消失,男人在美女前的不可救药的确是绝症。”
  
  “我有练瑜珈和跳蹦拉舞哦?对不起,我现在的确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做!等你吃完,估计我也可以做完,然后我可以关掉电脑,讨论一下如何与我们的部落小首领交流的问题,好吗?”她把最后两个字拖得很长。
  
  Surin再次开金口的时候,愚人正在消灭最后一只烤虾。
  
  “你基本上完不成这个任务的,邀请东南亚渔业发展中心(SEAFDEC)出山是不可能的,普拉松,你应该有他的资料的,据说他是目前最有天赋的黑客。”她突然冒出这句话。
  
  “首先需要纠正的概念是我和他都不是黑客,广义的说都是光明骇客。他在10岁的构建的光明系统是目前为止最安全的操作平台。而我是防止SQL注入也就防止恶意程序进入的高手,我们的技术是用来创造和提供安全的,而你口中的黑客却是我们的对立面。他们是整个网络社会的颠覆者和破坏者。”愚人振振有辞地阐述着自己的立场。
  
  “有没有100%的黑和白呢?何必分得那么清楚,有时候创造者和破坏者是共存的,没有破坏者,也没有创造者。”她并不认同骇客高手的论调。
  
  “你把简单的问题复杂化了,我们不如回避这个问题。和我谈谈一个渔业博士为什么会成为一位光明骇客顶尖高手的代言人。”愚人觉得和一位根本不理解技术世界的女士纠缠问题没有必要,所以他把话题的中心转到自己关注的方面。
  
  “我是东南亚渔业发展中心(SEAFDEC)的鲸鱼和金枪鱼生态调查员,指导安达曼海群岛中的几个蒙古人与非洲人原住民部落捕鱼。三年前,他来到了其中的一个部落,第二年老部落首领给他起名普拉松,他成为了新的部落首领,至于原来的身份就没有人知道了。普拉松和其余几个部落还组成了义务巡海船队,我经常和他在一起在安达曼海巡逻,主要是防止投毒捕鱼、偷猎鲸鱼等行为。因为投毒以及使用炸药这直接危害珊瑚礁的生长。从长期的影响来看,大量温室气体排放致使全球气候变暖,使珊瑚礁受到致命打击。珊瑚礁脱色现象在1998年曾经最为严重,那年的厄尔尼诺现象使得印度洋部分水域的水温上升了1摄氏度至2摄氏度,印度洋中部地区90%的珊瑚礁被毁。他们这个部落特别尊重海洋,每年5月对会举行仪式向海神忏悔,我这个鱼类方面的研究者很容易和他成为了朋友。两个月前是你们的公司找到了我,我才知道他的另一个身份。”Surin的话才让愚人意识到面前原来还是为女博士。
  
  “两个月以来,LightHacker公司所有的VIP用户都受到了一个名叫流浪者的黑客组织袭击,他们能够轻易地进入光明系统。我们必须让他再次出山,协助我们对抗这个黑客组织。从我们目前的调查来看,他们是个拥有众多高手,而且成员遍布全世界的组织。比如有个叫君子的人他可以几乎同时在两个国家制造网络恐怖事件,这个人是我们目前遇到的rootkits黑客中的王者,rootkits是一种攻击脚本、经修改的系统程序,或者成套攻击脚本和工具,用于在一个目标系统中非法获取系统的最高控制权限。而更可怕的是这个组织已知的还有4个人,其中三个人,一个人是状态操纵攻击(statemanipulation)高手,一个是后门攻击高手,另一位是蛇式攻击,也就是DDoS中的王者,至于最后一个就是组织的领导者。而我们现在除了知道君子以外,唯一好能掌握信息的是那位DDoS攻击者外号叫蛇妖,她应该是女性。”
  
  第一章 黑暗笼罩 第三节 蛇的悲剧
  
  
  蛇是可怜的,因为她是被人利用去制造罪恶的,最后还被扣上恶灵的帽子。蛇式攻击是黑客手段中最辉煌和美丽的。如果君子的技术可以用精湛来形容,那蛇妖的技术就是绚丽了。
  
  攻击者通过劫持数千台计算机并植入DoS代理后,几乎就可以所向无敌了。这些DoS代理会在攻击者的指挥下同时向一台主机发送大量的数据包,使对方服务瘫痪,使这台主机淹没在大量的数据包中。以往,ISP一般情况下尚能对一些DDoS攻击进行跟踪,通过逆流而上的方法快速跟踪数据包,可以找到活动的攻击来源。
  
  蛇妖的攻击形式使网管难以追查攻击的来源。攻击者可以使多个DDoS代理交替发出Flood数据包,这种随机发包方式就好象电子脉冲一样。如果攻击者有几千个这样的代理,追查攻击变得几近不可能。而蛇妖能够同时启动1万个代理服务器进行洪水攻击,君子称蛇妖的攻击就是一种艺术。
  
  流浪者的组织里,除了由玛苏里统一发指令外,其余成员都只能单线与另一位成员保持联系,于役与蛇妖就是一组,不过这种联系依然是通过网络,所以现实中他们5个依旧是陌生人。玛苏里曾经告诉他,他们这个组织中的5位成员成为黑客的原因各不相同,自尊、爱、金钱、解脱和无奈。于役是因为自尊,而蛇妖却是为了爱。
  
  心跳第二天就直接去找了于役,两个人见面的地方是滨江新开的Helene(伊莲)咖啡馆,颇有些法国左岸的风格。心跳到的时候已经晚了30分钟,父亲临时又来了电话,直到确信她平安后,自然又给她安排了任务。她觉得父亲的表达方式越来越不高明,明知道谁都骗不了,却还要一再坚持。就象面前的咖啡馆,即使店里弥漫着咖啡豆的浓香,环绕着Parlezmoidamouragathadeco(情话)的旋律,也只仅仅是貌似而已。
  
  “即使也是在河边,身旁有穿着V字领针织衫,旁边懒洋洋地躺着LV,挂着忧郁神情的女子,即使同样是烟雾袅袅,男人们孤独地抽着雪茄,即使这一切百分百的复制,这里也不会有家左岸的咖啡馆,我们总是找些假的东西来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却忘记一花一美丽,一处一风景。”于役在这里坐了半小时,还颇有些心得。
  
  “如果不是昨晚遇到你,我估计什么风景都看不到了。”心跳的声音很轻,如羽毛般扫过于役的耳边。
  
  “江南女子多柔弱,一抹红晕似桃花,其实哮喘也不是什么大病。”他的语气有些暧昧。
  
  “是吗?江南女子,你很有人文情怀吗,但是我觉得江南女子不只是柔弱,还有白娘子这样的性情,你只看到了一面而已,就比如我其实不只是哮喘那样简单。”她看着于役,笑了笑,带点苦涩。
  
  于役没有说话,他觉得现在去拉她的手会给苦涩的气氛加点糖。心跳没有拒绝,她转过头去看着窗外的风景。手有些僵硬,皮肤很滑,指尖上和掌外侧根部能摸到茧。
  
  “你竟然是电脑高手?”他放开手,惊讶地问。
  
  “为什么这样说?”心跳的回答证实了他的猜测。
  
  “只有一直用键盘的人,而且是几乎天天用的人,才会在这两个地方有老茧。”他轻轻碰了下心跳的手。
  
  她笑了笑没有回答,他没有再做出挑衅的动作,过了一会儿,心跳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我还有2个小时35分钟的时间,你是不是可以找个地方抱抱我。”这次是她握住了男人的手。
  
  毕竟是与陌生的身体交流,于役小心解开心跳的衣扣,她的嘴唇轻轻嘶咬着男人的耳朵。男人听到女人的喘息声,嗅到淡淡的香味,看到的是一条舞动的蛇。心跳扭动的背脊上纹着双环蛇。男人和女人同时挣脱开对方,男人是因为蛇,而女人是因为痛苦。
  
  心跳推开于役,倒在床上,阵发性的抽搐,身体因为痛楚而倦曲,如同被夹子扣住7寸的蛇。
  
  于役马上意识可能是她的哮喘又发作了,就开始到处找气雾剂。
  
  “我……不是哮喘……,把手提包快拿给我。”心跳挤出字来。
  
  “MS,也就是多发性硬化,我的神经系统随时都会瘫痪,所以我有时候会突然瘫痪,突然失明,突然说不出话来。刚才打的针是浓缩激素,每一针要100美元。”几分钟后,打完针后疼痛已经缓解,她已经可以交流了,“你可以待在我身边吗?我现在还不能动,需要休息一下。90分钟以后,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你能不能帮帮我。”
  
  于役点点头,坐在房间一隅,关切地望着被病痛折磨的女子。
  
  90分钟后,心跳彻底让他吃了一惊。她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让于役带她回自己住的酒店。她竟然住在这座城市最豪华的6星级酒店的行政套间,他扶着心跳进了房间后,她的第一件事情竟然是从行李箱中取出手提电脑。
  
  “谢谢你,我只需要10分钟时间,你已经救了我两回,我等一下请你这位救命恩人美餐一顿。”心跳一边说,一边扎起自己的长发。打开电脑的同时,她戴上一副镜片大号的CHANEL墨镜。心跳并没有顾忌身边的男人,便开始输入指令,也许是经历过刚才的病痛的缘故,她疏忽了身后的穿衣镜。
  
  又是一位没有责任感的网管,他把数据存储在会话ID中,而没有考虑到价格和余额等关键数据的完整性保护,心跳轻松地修改这些数据。web程序轻易地相信由浏览器传递过来的数据,心跳窃取了用户帐号。
  
  她原来也是名黑客,手法简洁而又快速,她让他想到一个人:蛇妖。
  
  如果男人是在追赶中获得爱,那么女人就是在等待中接受爱。花落静静地坐在家中,调皮地用手剪着窗外散射进的阳光。于役今天没有去公司,他已经不是花落枕头边的小弟弟,也不是20岁时候突发腮腺炎而担心自己性能力丧失的青年,现在的他是一个整日里躁动不安,寻找刺激的已婚男子。他可能以为自己长大了,是个自信而有力量的男人,其实他还只不过是在花落织的阳光衣裳里的男孩子。
  
  当天,A国证券交易中心遭受脉冲蛇式攻击,从将近10万台的代理服务器中发出海量数据包,造成中心处理服务器彻底瘫痪。全球股票市场当天停止交易,造成损失超过数10亿美圆,流浪者组织同一时间发布消息,代号“乌鸦”的行动现在全面展开,任何一个服务器、局域网、PC都有可能成为他们的攻击对象。一时间,全球笼罩在黑客们制造的重重黑幕中。
  
  第一章 黑暗笼罩 第四节 岛中少年
  
  
  蛇的技术又有提升了,愚人早晨收到几个骇客朋友的短讯,能同时启用10万台以上的代理服务器,从世界各地向一个中心处理服务器攻击,简直都成了神话。几个骇客组织已经发出了网络通缉令,开始全面阻击流浪者。网络警察和政府安全部门也应该出动了,不过最着急的还是操作平台和应用软、硬提供商,如果流浪者再这样肆虐,整个所谓信息社会将可能被全面否定,以前的辉煌不过就是一场虚幻而已。
  
  除了自己曾经差一点诱捕蛇进入“蜜罐”(honeypot蕴含的思想。蜜罐是指目的在于吸引攻击者、然后记录下一举一动的计算机系统),谁还能找到她?何况现在的愚人对于电脑已经有了本能的抗拒,而蛇的技术又今非昔比了。现在君子和蛇已经显身,流浪者组织的另外三个人估计也快出手了,难道骇客们的希望只能寄托于一个海外小岛的少年?愚人心中不免悲凉。
  
  “你过5分钟出来,我在旅馆门口等你,今天我们去小岛,他说可以见你了。”Surin的声音有些虚弱。
  
  她半躺在一辆三轮笃笃车里,素面的脸在晨下越发苍白。
  
  “到码头要30分钟,我可以小睡一下,我习惯清晨入睡。”她对他微微一笑。
  
  习惯清晨入睡,是杜拉斯写在《广岛之恋》里的,小说的主人公在德国情人死后,她也等于死了。愚人在三轮车上断断续续地回忆小说中的文字,写者的文字和曼谷潮湿的气息以及三轮车的颠簸,靠近水的城市总有种说不清楚的暧昧,他看着身旁斜躺着的女子。他面临的是不是也是一场荒诞的战争?战争的工具不再是武器,而是大脑和手,键盘是弹道,战场就是电脑屏幕。
  
  没有轮渡,也不是快艇,Surin找的交通工具是一艘拖网渔船。
  
  “这是我们渔业协会赠送给普拉松部落的,K.S.T船级、12节航区航速、114总吨、17位定员。”Surin简直是在说梦话。上船的第一时间,她就跑到船员休息室去了,扔下愚人孤零零地站在甲板上。
  
  2个小时后,醒来的Surin发现愚人一脸憔悴,双手扶在挂着的救生圈,样子甚是狼狈。
  
  “原来你有晕船啊?”她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应该不是晕船,可能他对鱼的腥味不适应。”说话的声音稚嫩中带点沙哑,一个男孩子从岸边跳到船上。
  
  “我们的小首领如何知道这些的?”Surin用手去支撑挂着的救生圈,像是宿醉后刚醒,依旧透着酒气。
  
  “晕船的人不会捂住鼻子吧,很奇怪,电脑还没有把你杀了!”男孩口中的文字虽然有些冷酷,不过谁都可以从他的眼睛中看到关切二字。
  
  面前的男孩,已经拥有了阳光般的皮肤,和他身穿的篮球背心,科比鞋配搭起来,阿波罗的小王子,愚人自然地联想起太阳之子来。普拉松有着白种人深邃的眼睛,黄种人黑色密而硬的黑色短发,厚厚的嘴唇如RAP歌手。
  
  “现在不会有人再认为部落首领一定要赤裸上身,拿着法杖,最好再挂着条骷髅项链了吧?”Surin一把拉过男孩,亲密地搂着他。
  
  愚人的确是不习惯鱼腥味,他下船后就开始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你的确是位有魅力的男士,我们的Surin小姐已经拒绝了三位先生,却把你带到了岛上。”男孩子露出调皮的笑脸。
  
  “蛇的脉冲攻击已经到了10万级,君子也发出了最后通牒,希望您,不是,你了解目前大家的处境。这种青春期的反叛和清高,也要分一下场合。”因为海上旅行的不适,愚人肆意地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哦?流浪者两大黑客同一时间出击,看来是要出大事了。但是这些事情和我们这个还没有用上电的小岛有什么关系呢?”普拉松很平静。
  
  “一些国家已经开始颁布法令暂时停止网际网络服务,如果不对流浪者组织采取措施,我们可能重返起点。”愚人一把拉住普拉松。
  
  “什么是起点?什么是终点?这里一直被偷捕者和投毒捕鱼者破坏,Surin是海域的守护天使,现在因为网瘾症慢慢吞噬她的生命。是我的系统提供了超线网络系统,任何一个电子设备,手表、电视、液晶广告屏等等,没有人比我更厌恶这个网络地狱了。从我编写了系统以后,我所经历地都是这个系统带来的罪恶。”男孩子露出憎恶地眼神。
  
  愚人似乎有许多组织严密地话去反驳,比如中国的一句大俗话,人们卖菜刀是让别人切菜的,如果他来切脑袋是他自己的事情,和卖菜刀的人无关。不过他很快没有了争辩的兴趣,对于正处于青春期的反叛少年,可能先建立某种信任比强力压制要有效。
  
  岛上有块红树林生态区,通过目测很难揣测出岛的大小。在生态区中大约穿行了15分钟就到了部落。安达曼海域的生存环境就是有这些红树林和珊瑚礁群维系的,红树林不是指某种单一的树种,而是一系列的植物、昆虫、鸟类等组成的生物循环带。因为珊瑚礁群受到的厄尔尼诺的影响,并一直遭受的投毒捕鱼等破坏行为,所以由各个岛上原住民保护的红树林生态区更加成为了重要的生命源。
  
  普拉松的部落是整个安达曼海域群岛中历史最长,人数最少的部落之一,蒙古人种与非洲人种混居在部落中,人数不超过100人。普拉松的家就在中间,无论远近去观察,就只是用棕榈科植物和泥块堆积、拼凑成的简易避难所。
  
  “你的左边是历史,你的右边是未来,你的身后是本质,你的身前是意识。”普拉松轻声哼唱着。
  
  愚人这时正被部落的格局所困惑,部落以普拉松屋为中心,隔成了四个群落。愚人的左边都住着老人,而右边则全是青少年,身后是青壮年男子,而面前的群落自然都住着青壮年女子。
  
  “很奇怪吧,部落是以5元素格局的,老人代表土,是部落的思想和基础,右手一般比左手有力,但是往往用来支撑的是左手,孩子们代表风,是部落的衍生和幻想,男人们是火,是部落的生存和力量,在身后支持着,而女人是水,是部落的生命和智慧,中间便是部落首领,一个真实的人了。”普拉松开始为愚人解惑。
  
  “你都成了巫师了,这些人是不是靠信仰才能在这个小岛上生存了数千年,是不是有信仰的人总比无信仰的人活着更有理由?”愚人眼中看到的部落人是自信而又坚定的。
  
  “你一定不会相信,你眼前这些人拥有的信仰,都是些谚语,老人有老人的谚语,孩子有孩子的谚语,谚语就如程序,构成了整个部落的精神世界……”普拉松在语言中,愚人终于明白了为了保存和传递部落的精神以及生存的法则,通过容易记忆的谚语维系起来。
  
  “打个比方,孩子们都称为风,他们遇到长辈们都要手心朝上举过头顶,因为谚语中有说过,孩子是风,飘忽而又不定,应从小学习,施比受更快乐。不过可能在过上几个月,这个部落就真正消失了。有人买下了这个小岛,要改建成员工渡假村,当地政府将把原住民迁移到内陆,离开大海,他们的文明也就消亡了。买岛的人就是我父亲,LightHacker的创始人T。他的目的就是要把我赶回那个地狱般的网络世界中去。”
  
  第二章 乌鸦计划 第五节 生命于海上
  
  天际边是黑黝黝岛屿群的侧影,安达曼海域被乌云重压着,这个海域大概有不到1000个的岛屿,现在就象是摇晃地襁褓中的婴儿。闪电在云层穿梭撕裂,一些闪电在乌云后面,将云的边缘镶上变成耀眼的金边,一些闪电在云层中间,把半个天空劈裂开。雷声来得很密,很急,似乎并不配合闪电的节奏。
  
  “你不会想到吧,根据谚语,明天这里将会是一个大晴天。雷声先唱歌,有雨也不多!”普拉松一个下午都没有理睬过愚人,任他一个人在红树林和海滩晃悠,傍晚的时候,饥肠辘辘的愚人才见到年轻的部落首领。
  
  “今晚有海祭,所以没有烤鱼吃了,只有吃橄榄叶饭了。”少年送来了食物。
  
  愚人压根就没想过还有大餐伺候,能有食物果腹已经是不错的结果了。青绿的橄榄叶里是米饭,放了些不知名的调料,吃起来也算可口。
  
  “下午忙着海祭的事情,我这个所谓部落首领,当初是因为便于和渔业协会沟通和交涉而挂的名号,海祭是部落最重要的典礼,即使是挂名的,也有不少事情要去做的。”普拉松话音刚落,部落里的人就指引我们去了海滩。
  
  多岩石是安达曼海域群岛海滩的特色,岩石保护了这些群岛不象黄金海岸那样被过度的商业开发。岩石上站立着举着火把的壮年男子,老人走在人群的前面,在老人和妇女中间是孩子,最后是普拉松和我。
  
  “愚人,你看,孩子们永远是需要被指引和保护的群体。在电脑面前的孩子们,就象是手上拿着可以杀人的武器,偏偏父母们还没有他们善于使用?人类最新的技术第一次可能掌握在孩子的手里,大人们却往往束手无策。”普拉松的话的确有一定道理,愚人一时无法组织语言去反驳,两个人继续随人群前行。
  
  快到海滩的时候,人群前进的顺序发生了改变,老人们退到了后面,孩子们走在了最前面,女人们四散消失在夜幕中。
  
  “按照谚语上描述仪式,水四散开来,风在土地上,火照亮前进的道路。”少年给愚人描述着整个仪式。
  
  当海水快浸没到孩子膝盖的时候,女人们突然从海水中站立起来,老人们开始用低沉的声音哼唱,男人们从岩石上下来,跪倒在海滩上。
  
  “老人们歌唱的是赞美大海的歌曲,水归于大海,说明女人们已经是大海的一部分,男人们是在忏悔,因为为了生存,都要向大海索取,请求他的原谅。因为是大海给予了他们生命,他们却不断索取,所以每年都有这样的忏悔仪式!整个部落将在以后的一周内,以植物为生,不进行捕鱼等行为。等一下,你就会看到生命的光辉!”少年眼神中充满了憧憬。
  
  “最初的宗教仪式都是对于自然的敬畏和愧疚,只是后来,人们开始幻想出神,献祭,就象向某个官僚行贿,希望通过某种方式得到神的特殊照顾以及恩赐,忏悔变成了不断地索取,再索取!”愚人似乎也悟出些什么。
  
  “所以才有人发明出电脑和网络,通过孩子的手来颠覆这个世界呀!”普拉松笑了笑。
  
  此时海滩的人群突然欢呼起来,星星火光下,成千上万只小海龟破壳而出,海滩上似绽发出无数小花,也似夜空中迸发的烟花,生命的力量一下子笼罩在小岛上。小海龟们争先恐后地涌向海洋,这些小生命跌跌撞撞的样子竟然让愚人感动得哭了。原来最让人感动的,最美丽的就是生命的力量。
  
  “你会游泳吗?”男孩突然问愚人。
  
  “我是志愿救生员证书!”
  
  “那好,整个仪式最后的部分就是男人们要护送这些小海龟出海湾,你一起来吗?”普拉松已经跃跃欲试。
  
  小海龟爬行时的频率,现在完全和愚人心率保持一致,这是原始基因中所共同的部分所形成的共鸣吧。愚人和普拉松跟随海洋小生物们一起跃入海洋。
  
  靠近陆地的浪非常大,崖壁下的水底洞穴制造出许多暗流和气泡,愚人一开始很不适应,只能浮在水面上,潜不下去,有几只小海龟甚至爬到了他的肩上,准备搭顺风车。离开海滩大概游了10多分钟的时候,普拉松就示意他停下来。
  
  “回去吧,再往前游就只能看到一场大屠杀了,1万只小海龟30年回到这个海滩的只有不到10只,小海龟的出生也是其它生物的一次盛宴。你看,食客们都已经准点到了。”
  
  几条成年的蝠魟的双翼在水面上鬼魅般留下影子,愚人突然奋力扎进水里,在蝠魟出现的地方马上出现起伏的水花。
  
  普拉松浮在水面上,默默地说:“你要一条鱼,我给你一船,保管明年你一条也钓不到!你要一船鱼,我一条也不给你,保管明年你鱼满舱。心若改变,你的态度跟着改变;态度改变,你的习惯跟着改变;习惯改变,你的性格跟着改变;性格改变,你的人生跟着改变。”
  
  愚人的肩膀上留下了与蝠魟搏斗时的条条战绩,数一数四杠。
  
  “你现在是不是感觉自己象四星上将巴顿?”普拉松知道愚人此刻正在发生着某种变化。
  
  “我和蝠魟在搏斗的时候,似乎不是为了小海龟,而是为我自己。我似乎看到了更远,更广阔的东西。”愚人的眼神中跳跃着光芒。
  
  “有一天,当你发觉眼睛前的世界困在不到半米的地方,你的耳朵所听到只是压缩过、失真的声音,体验不过是敲打键盘的时候,离开电脑一段时间,看看世界原来的距离,听听真实的声音。”少年应答。
  
  “你看来不是离开一段日子而已,似乎已经不准备回去了。”男人问少年。
  
  “没有想过太多,现在还没有离开这里的理由,也没有回去的原因。”少年的回答,让愚人觉得普拉松毕竟是孩子,做决定的时候还是有些情绪化。和少年不同的是,他已经决定离开光明骇客了。
  
  LightHacker(光明骇客)不只是一家公司而已,它是一个代表,代表这个时代最尖端的网络技术,它是一个里程碑,它使人们可以在南极、珠峰上网,它是一座圣殿,它捍卫着整个网络的稳定和安全。谁进入了LightHacker(光明骇客),就证明了他已经加入全球最有头脑,最充满活力的一群人中。
  
  每年光明骇客的人力资源只有5个职位可以向全球招募,审核的流程堪比中世纪的骑士选拔。首先是技术,全球海选式的各类程序设计比赛中的第一名才能进入第二轮,然后是血统,调查后选者的家谱,如果有作奸犯科的老祖宗,那就立即淘汰,第三轮是DNA分析,这主要是确保测试者有健康的体魄。第四轮就是通过和BOSST的对话,由他最后选择了。加入公司后,员工要把所有的个人财产上缴公司,当然公司也会把每年的红利发给员工,自然红利远远高于青年人的财产,因为绝大多数的青年人来到光明骇客之前都是负资产。
  第六节 立场不同
  愚人的辞职信放在桌上的时候,T随手把就信扔进了废纸篓。他现在关注的是各个部门堆在他面前厚厚的突发事件报告。
  
  1:30 国际移动集团公司服务器组瘫痪,全球手机信号消失2个小时;
  2:00 C国首相与情人在MSN聊天记录被公布在BBS上,C国首相5个小时后宣布解散内阁,下野;
  3:00 东南航空卫星导航系统电脑故障,该区域飞机航班迫降。
  4:00 AT2石油集团石油调整策略被垃圾邮件群发,当天石油市场价格狂跌30%;
  ……
  T突然笑了,秘书小姐以为老板现在是在苦笑,但是笑声很爽朗有穿透力,并不出因为悲伤而低沉。秘书小姐转身关门的时候,心中满满地装着对T的崇敬之情,老板在这种危急的时候而能临危不乱,真是男朋友应该学习的典范。其实她又如何明白,笑是最让你琢磨不透的表情。
  
  T的确是高兴坏了,因为事情进展得比他计划中的还要顺利。流浪者们正在为他做一件事情,那就是禅学中的两个字“放下”。他现在只需要等待一个人的到来,他已经邀请了他。
  
  T的办公室很简单,几乎找不到一件事物能够显示房间的主人已经是全球前10位的富翁。他注重的是意境,所谓春花一点,意在象外。中国画中有“一点红”的笔法,当你要描述暖暖春意的时候,不需要满纸涂抹鲜花,只要在水岸云边,轻轻的用朱砂一点,整个春天便跃然纸上了。
  
  1997年,苹果电脑推出电脑操作系统的时候,当时的黑客队伍分成两派,一种以用视窗操作系统为主的实用主义者,他们认为标准的东西能提供便宜的软件和服务。而另一批是传统智慧的叛逆者,他们为了防止苹果的操作系统被盗版,通过删除公共信息资源中的文件资料等手段来保证。这一段时期称为“自由黑客阶段”。在自由黑客中有两位最为出名,一位就是T,他后来一手创立了另一个垄断系统“光明系统”。另一位是蜂。
  
  “只有那种疯子才会把办公室建在空客360上,财富的过度膨胀会让人疯狂,失去理智的确不假。”蜂走进了T的办公室。蜂和T虽然都已经接近40了,体形上T还比他臃肿些,但是两个人都是精力充沛,如圣母玛利亚学院橄榄球员一样有力量。
  
  “关于财富是否让人疯狂是个真命题,也可能是假命题,我们需要前提为真的逻辑性强的论证过程。前提是我的财富是否一夜之间归零,你知道,我的光明系统比流浪者组织攻击得成了一个笑话,这个笑话无限放大,可能整个信息世界本来就是一个笑话了。我的客户们已经不再指责我们为什么会被流浪者们攻击系统,而是干脆关闭系统。”T对着蜂苦笑。
  
  “你的儿子还在安达曼海学古老谚语吗?他现在是不是成为神秘论者了?”蜂并没有去理会T的苦笑,因为他知道T还没有到崩溃的时候,他至少在开着玩笑。T在蜂的心中,其实早已经死去,面前的T是个元盗(美圆盗贼)而已。
  
  “他不过是因为荷尔蒙过盛的叛逆行为,一般的孩子只会到借别人的身份证去酒吧喝一杯,他只是比别人有些钱,跑了远一点,待了久一点。不过,终归是孩子!最后总是会垂头丧脸的回来的。”T微笑着,但是比刚才给蜂看的忧愁更假。“他如果回来了,流浪者就不会那么猖獗了!不过我也一直奇怪,你公司里的一些高手呢,好象有一个叫愚人的,是他防止了商业银行的信用卡密码泄露事件?”愚人和蜂之后发生的事情,他现在是无法预料到的。
  
  “我派他们去找我的儿子,回来后,有两个人去做了绿色和平组织的志愿者,一个开始在西部海岸无目的漫游,那个愚人也是刚辞职的。除了他们之外,剩下的就只是那种解决不了问题就重装机器的家伙。”T从抽屉中拿出10页A4这样厚度的文件,郑重地放在桌上,“蜂,我已经无力面对流浪者的攻击!我已经计划和政府协商,把光明骇客公司全部捐赠给政府,他们希望光明骇客成为此次抗击流浪者的大本营,而选择的领袖就是你。”
  
  “不管你背后的目的究竟是什么?现在这个时候,我坐这个位置应该比你坐这个位置更合适!”蜂很坚定。
  
  T拿起衣服,把椅子转正。“这个游戏现在你是BOSS了!”他走到蜂的身旁,“我告诉你,在飞机里办公其实一点都不舒服,有点闷”。
  
  T是不会关心蜂和流浪者们的对抗,对于光明骇客公司来讲,这两股力量已经重新格式化了T和公司。至少以后他不会再失眠了。
  
  对于T把公司捐赠给国家,以及民间骇客组织蜂巢的发起人蜂的一些报道并没有得到媒体的渲染。依靠一个公司或者某个民间组织能够对抗流浪者们的网络攻击,已经很难得到信任票了。
  
  蜂没有搬离T的办公室,一切如旧。他不需要通过改变证明自己的立场不同,而且他也没有时间。T的蜂巢是松散型的志愿者组织,首先他必须招募一些人实施其的蜜罐计划,当然T留给蜂的只是个空壳公司。因为赔偿等“财务”问题,光明骇客无非只是个名号而已,而T的办公室成为了网络警察和蜂巢的临时指挥所了。
  
  “有些事我们可以选择逃避,有些事我们可以选择不去面对,但是现在这个时候,是我们必须站出来的时候。无论你信仰什么,现在不是跪着乞求或者忏悔的时候,如果今天就决定放弃,那也没有关系,因为总有些人能够坚强地战斗,抗击罪恶。”蜂通过蜂巢把决战的口号群发给了骇客们,自然流浪者们也会知道,他们不会再孤独地施恶,反击已经开始。
  
  胡蜂又称黃蜂、大黃蜂、虎头蜂、长脚蜂,是一种分佈广泛、种类众多、飞翔迅速的昆虫。它属于膜翅目中之胡蜂科,其中又分為狹腹胡蜂、胡蜂、和长脚蜂三個亚科。胡蜂亚科中之虎头蜂最兇猛,雌蜂身上有一根長長的螫針(尾刺),当遇到攻击或干扰时,常群起攻击,严重时致人于死。一般四、五只胡蜂就能摧毁一个蜜蜂巢穴,抢食完蜂蜜。胡蜂的攻击手段通常是先派出侦察蜂去查找蜜蜂巢穴。蜜蜂往往制造出一个蜜罐,先消灭掉侦察蜂。
  第七节 破君之法
  但丁入地狱中,因为爱欲而入地狱的灵魂排在前列,他们所遭受的惩罚就是永远在风中飘摇。君子于役有爱吗?没有,爱欲和滥交是完全不同的,犯了滥交的罪行的灵魂将在地狱最底层。蜂巢的第一个反攻目标就是君子,他就是流浪者组织的侦察蜂。君子的工作就是通过各种办法在被攻击者计算机系统内植入rootkits,他是一堆能窃取密码,监听网路流量,留下后门等的程式集,如果入侵者在系统中成功植入rootkits,一般人将很难发现已经被入侵的迹象。形象的比喻,就是有人在你的家中装了一个系统,系统可以自动打开你的房门,也可以轻易地监控你的一举一动,而这一切如障眼法样让你难以发觉。君子就是Rootkits植入的第一高手。 蜂也有困惑的地方,君子的Rootkits植入技术已如中国武打小说中的下毒高手,连接一个网页,收一封邮件,下载一首歌曲都有可能被他利用。但是君子一次攻击总是针对两个对象,一个可能是某银行或者证券交易中心,而另一个被攻击者一定是荒淫滥交之辈,君子是从哪里挖出这些人的呢?
  
  蜂现在有些怀念起T来,T在很多方面其实胜过他,特别是揣摩别人的心态,抓住别人的弱点等方面。蜂巢这些年因为经常暴光各个厂商的系统漏洞和缺陷,得罪了不少人。蜂自己现在也是为了骇客高贵的精神领域而卑微地活着。他住在公寓,没有爱他的女人,他通过写一些骇客书籍赚一些稿费,而他又经常把这些文字全部放在网络上给大家共享,所以最后出版社往往还要诉讼他违约,自然最后的版税往往就不能兑现了。即使是在虚拟的网络上,乌托邦式的理想同样是可笑的。蜂巢有些偏激地维护着骇客精神,鼓励创造分享,反对垄断,T曾经这样嘲笑蜂,天使是不需要衣服的,上帝折射的光芒已经足够温暖他们,所以天使穿的衣服还比上一个炼狱门口的商贩。
  
  一时间失去了头绪,蜂随意地翻翻办公桌上的小册子,T在上面涂涂画画了一些字句,大概是日常的记事本,蜂正准备把本子放回去的时候,一行字吸引了他,“网络上的信息无所谓好,无所谓差,无所谓真,无所谓假,没有被关注的信息就是垃圾信息,你只有不折手段地吸引需要的眼球来看你的信息,这才是唯一的办法。人按照这些信息被分类,而不因为血统或者肤色,狼群要找羊,就到讲述草的信息中去寻找。”蜂突然自顾自地笑了起来。
  
  心跳一直在君子的身边,但是他再也没有去碰她。自从君子把心跳和一个外号叫蛇的黑客联系在一起的时候,戚戚然的感觉让他觉得性可能为玷污这种战友似的感情。心跳一定很缺钱,她通过盗用信用卡密码、转换帐户等方式不停地吸取金钱。君子没有问她为什么,他经常象一个大哥哥一样只是安静地坐在她身旁,关切地看着她。
  
  “我觉得我们的关系有些怪。”心跳会这样问。
  
  “我觉得我们再做爱好象是乱伦。”君子会这样回答。
  
  然后两个人会各怀心思的对笑。
  
  君子也有自己要忙的事情,“Intimacy”是一个博客网站的名字。天堂里已经没有位置了,地狱还有空间,不想成为孤魂野鬼,那就到Intimacy来。Intimacy就是隐私,和所有WEB2.0一样,这里是分享信息的地方,换妻,乱伦,偷情,各个ID每天在上面连载着各自的情色之事。所有的ID就是君子的猎物,君子可以通过邮件、聊天等方式把他的“毒药”放入对方的PC,在适当的时候,再让“毒药”发作。
  
  蜂关在办公室里面,浏览着君子制造的曝光事件,受害者们的上网行为是否有什么相似点。Intimacy在一些人的口述笔录中浮现出来。这是个时时换代理服务器的网站,同时因为不收费,很容易成为情色天堂。他只需要布下饵,等君子上钩了。
  
  蜂开始布饵的第一天,君子没有登陆Intimacy。他本来想和心跳比一下谁能最快时间进入某个人的电脑,现在他必须很不情愿地回家去。今天是花落和他共同的30岁生日,也是他被花家捡到的日子。
  花落是个怕热闹的人,所以30岁的生日也只有夫妻两个人过。君子一直说花落是个“闲会”的女人,就是闲在家中什么都不会的。她希望这次能给君子一个新形象,这样他回家也许能早些。
  
  君子看着花落忙东忙西开始学着自己第一次烧饭,细想这顿饭可能延时很久,心中不免懊恼。对于自己来说,今天不过是30年前被人捡回家的日子,最好的庆祝方式就是到Intimacy揪出几个家伙,好好戏弄一番。
  
  “你烧一顿饭就象拖得又臭又长的言情剧!”君子不免开始数落起来。
  
  “我想给你一个特别的生日宴会,我已经准备了很久。”花落有些不好意思。
  
  “我还是喜欢吃速冻食品的日子,那种独一无二的食物比较容易带来风险,我可能因为你的厨艺饿肚子,而且还要耽误一次非常重要的聚会。”
  
  “你是在诽谤我的厨艺,我真的学习了很久。”花落有些着急了。
  
  “容许一点诽谤是捍卫互联网自由所需付出的微小代价。我可以诽谤你的厨艺,但是我不会诽谤你与你的父亲通奸。”
  
  第二章 乌鸦计划 第六节 立场不同
  
  愚人的辞职信放在桌上的时候,T随手把就信扔进了废纸篓。他现在关注的是各个部门堆在他面前厚厚的突发事件报告。
  
  1:30国际移动集团公司服务器组瘫痪,全球手机信号消失2个小时;
  2:00C国首相与情人在MSN聊天记录被公布在BBS上,C国首相5个小时后宣布解散内阁,下野;
  3:00东南航空卫星导航系统电脑故障,该区域飞机航班迫降。
  4:00AT2石油集团石油调整策略被垃圾邮件群发,当天石油市场价格狂跌30%;
  ……
  T突然笑了,秘书小姐以为老板现在是在苦笑,但是笑声很爽朗有穿透力,并不出因为悲伤而低沉。秘书小姐转身关门的时候,心中满满地装着对T的崇敬之情,老板在这种危急的时候而能临危不乱,真是男朋友应该学习的典范。其实她又如何明白,笑是最让你琢磨不透的表情。
  
  T的确是高兴坏了,因为事情进展得比他计划中的还要顺利。流浪者们正在为他做一件事情,那就是禅学中的两个字“放下”。他现在只需要等待一个人的到来,他已经邀请了他。
  
  T的办公室很简单,几乎找不到一件事物能够显示房间的主人已经是全球前10位的富翁。他注重的是意境,所谓春花一点,意在象外。中国画中有“一点红”的笔法,当你要描述暖暖春意的时候,不需要满纸涂抹鲜花,只要在水岸云边,轻轻的用朱砂一点,整个春天便跃然纸上了。
  
  1997年,苹果电脑推出电脑操作系统的时候,当时的黑客队伍分成两派,一种以用视窗操作系统为主的实用主义者,他们认为标准的东西能提供便宜的软件和服务。而另一批是传统智慧的叛逆者,他们为了防止苹果的操作系统被盗版,通过删除公共信息资源中的文件资料等手段来保证。这一段时期称为“自由黑客阶段”。在自由黑客中有两位最为出名,一位就是T,他后来一手创立了另一个垄断系统“光明系统”。另一位是蜂。
  
  “只有那种疯子才会把办公室建在空客360上,财富的过度膨胀会让人疯狂,失去理智的确不假。”蜂走进了T的办公室。蜂和T虽然都已经接近40了,体形上T还比他臃肿些,但是两个人都是精力充沛,如圣母玛利亚学院橄榄球员一样有力量。
  
  “关于财富是否让人疯狂是个真命题,也可能是假命题,我们需要前提为真的逻辑性强的论证过程。前提是我的财富是否一夜之间归零,你知道,我的光明系统比流浪者组织攻击得成了一个笑话,这个笑话无限放大,可能整个信息世界本来就是一个笑话了。我的客户们已经不再指责我们为什么会被流浪者们攻击系统,而是干脆关闭系统。”T对着蜂苦笑。
  
  “你的儿子还在安达曼海学古老谚语吗?他现在是不是成为神秘论者了?”蜂并没有去理会T的苦笑,因为他知道T还没有到崩溃的时候,他至少在开着玩笑。T在蜂的心中,其实早已经死去,面前的T是个元盗(美圆盗贼)而已。
  
  “他不过是因为荷尔蒙过盛的叛逆行为,一般的孩子只会到借别人的身份证去酒吧喝一杯,他只是比别人有些钱,跑了远一点,待了久一点。不过,终归是孩子!最后总是会垂头丧脸的回来的。”T微笑着,但是比刚才给蜂看的忧愁更假。
  
  “他如果回来了,流浪者就不会那么猖獗了!不过我也一直奇怪,你公司里的一些高手呢,好象有一个叫愚人的,是他防止了商业银行的信用卡密码泄露事件?”愚人和蜂之后发生的事情,他现在是无法预料到的。
  
  “我派他们去找我的儿子,回来后,有两个人去做了绿色和平组织的志愿者,一个开始在西部海岸无目的漫游,那个愚人也是刚辞职的。除了他们之外,剩下的就只是那种解决不了问题就重装机器的家伙。”T从抽屉中拿出10页A4这样厚度的文件,郑重地放在桌上,“蜂,我已经无力面对流浪者的攻击!我已经计划和政府协商,把光明骇客公司全部捐赠给政府,他们希望光明骇客成为此次抗击流浪者的大本营,而选择的领袖就是你。”
  
  “不管你背后的目的究竟是什么?现在这个时候,我坐这个位置应该比你坐这个位置更合适!”蜂很坚定。
  
  T拿起衣服,把椅子转正。“这个游戏现在你是BOSS了!”他走到蜂的身旁,“我告诉你,在飞机里办公其实一点都不舒服,有点闷”。
  
  T是不会关心蜂和流浪者们的对抗,对于光明骇客公司来讲,这两股力量已经重新格式化了T和公司。至少以后他不会再失眠了。
  
  对于T把公司捐赠给国家,以及民间骇客组织蜂巢的发起人蜂的一些报道并没有得到媒体的渲染。依靠一个公司或者某个民间组织能够对抗流浪者们的网络攻击,已经很难得到信任票了。
  
  蜂没有搬离T的办公室,一切如旧。他不需要通过改变证明自己的立场不同,而且他也没有时间。T的蜂巢是松散型的志愿者组织,首先他必须招募一些人实施其的蜜罐计划,当然T留给蜂的只是个空壳公司。因为赔偿等“财务”问题,光明骇客无非只是个名号而已,而T的办公室成为了网络警察和蜂巢的临时指挥所了。
  
  “有些事我们可以选择逃避,有些事我们可以选择不去面对,但是现在这个时候,是我们必须站出来的时候。无论你信仰什么,现在不是跪着乞求或者忏悔的时候,如果今天就决定放弃,那也没有关系,因为总有些人能够坚强地战斗,抗击罪恶。”蜂通过蜂巢把决战的口号群发给了骇客们,自然流浪者们也会知道,他们不会再孤独地施恶,反击已经开始。
  
  胡蜂又称黃蜂、大黃蜂、虎头蜂、长脚蜂,是一种分佈广泛、种类众多、飞翔迅速的昆虫。它属于膜翅目中之胡蜂科,其中又分為狹腹胡蜂、胡蜂、和长脚蜂三個亚科。胡蜂亚科中之虎头蜂最兇猛,雌蜂身上有一根長長的螫針(尾刺),当遇到攻击或干扰时,常群起攻击,严重时致人于死。一般四、五只胡蜂就能摧毁一个蜜蜂巢穴,抢食完蜂蜜。胡蜂的攻击手段通常是先派出侦察蜂去查找蜜蜂巢穴。蜜蜂往往制造出一个蜜罐,先消灭掉侦察蜂。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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