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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离夜:鬼仔(一 二 三)

故事来源: 阅读次数:添加日期:2007-4-28 19:07:48 字体大小:
迷离夜:鬼仔(一)
我,一位迷离杂志的报导者,为了满足读者的需求,也因为工作的
关系,令我的生活中常有些超越人类所无法理解的经验 ....
那一天,我□达了曼谷,这次的行程并不是游山玩水,也不是出国
访远亲,而是因为因为工作的关系,让我有机会第一次踏上了这块土
地,也第一次让我有了个不可思议的体验。
由于迷离杂志的题才不足,老总特地为我计划了这次的行途,好让
我到泰国,一个隐藏著无限诡异的国家,能够"庆幸"地找到一丝灵感
,来援回迷离社的良好行势。
那一天的天气很和丽,真好比与我的心情成正比。我背著行□走进
一家名字不详的旅栈,草率地休息一番后就进行我来此地的目的。根
据这店里的老板说在不远处有一家无儿女的农夫,由于找不著人手替
他在半夜里看顾田园,所以不久前饲养了个鬼仔,希望能够替他减轻

这个负担,所以老板提议我可以找他谈谈,但愿他能够给予我一点目

标。当然养鬼仔这门话题不再是新鲜了,所以并不是很吸引我,但总

比漫无目的在这人海茫茫的陌生国家里海底捞针好得多。所以在无可

奈何的情况下只好到那儿走一躺。
乡村地带的路途很崎岖,好不容抵达了旅店老板所说的农场。这间
农场离市区还□有一段路途,且位于山区中,所以令我难免有点隔世

的感觉。我在四周徘徊一会儿后,发觉有对相当苍老的妇夫用著奇异

的眼光望著我,也许我是外来人的缘故吧。后来,我用著生硬的泰语

说明我的来意之后,他们才缓和下来,并很热情地招待我。当然,我

是一位报导者,很明白他们的心情。由于常年待在似乎与世隔绝的山

区中,且鲜少人来探望他们,突然有远客到访,一定会尽地主之馀来

好好招待我。这种经验对我来说已是家便饭。

迷离夜:鬼仔(二)

经过他们一番的宽待后,我被带到一个相当大的仓库里。我感到很
惊奇,因为仓库内并没有什么,只是一张大桌摆在中央,桌上摆设的

是祭坛的物品。这一切都不是很吸引我。令我注目的却是在桌的前方

有一块中型棺材形的盒子。那位老农夫似乎知道我在想些什么,他拿

那个中盒子对我说:" 这个盒子就是隐藏著你所要的东西。"
我明白
他的每一句话,但我还是静静地望著他手中拿著的盒子。他见我没有

什么反应,于是很小心翼翼地将那盒子打开。看著盒子内的东西,我

眼睛并没有眨过。那是一个刚去逝不久,大约十月大的婴儿尸体。我

猜测那是一副刚去逝不久的尸体,这是因为我还能活生生地看见蛆虫

在盒子四周打转,况且还有一阵阵难闻的尸味堪入我的鼻内,令我很

难堪。再加上骨头仍有一层湿湿的粘液,所以我想我的猜测准没有错

。一阵伤感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这是我们的''孩子'' "我打抖一

阵,回到现实中,但还是没有说什么,只是眼睁睁地望著他。他又说

:" 那是我们用尽我们所有的聚储从巴拉巫师所换回来的。"
老农夫
叹了口气摇摇头,又继续说下去:"
他是一位乖巧又活泼的小孩子,
如果他还在世的话。你知道吗?自从他到我们家园后,他真的帮了我

们不少忙,晚上会替我们看顾田园,偶而他会进入我们的梦中与我们

嘻乐呢!"
说到这儿,我能够从他脸部的表情反映出他心情的喜悦,更了解那
位"小孩"在他们的心目中占有的地位有多高。他并没有因为我的观察

而打断他的话题,他还是继续说下去,但这次他显得比较沉重,心中

的喜悦也随之沉淀下来,他说:"
唉,他始终不愿意叫我一声爸爸。
虽然我们三番四次去讨好他,爱戴他,他依然叫我们主人,且认为他

自己是我们的奴隶。我也知道他的苦衷,那是因为他曾在巴拉巫师许

下恶罚,要他孝忠于主人,即是我们,不然,巴拉巫师会至于他死地

。所以至今他依然不敢提升自己的身份。"
听了之后,令我也有所感触,所以安慰他们说:"
放心吧!终有一
日上天会如你们所愿的。"

当然,身为报导者的我,相机必是随带物品,所以我得到他们的允
许后拍了几张的照片。至黑夜,我向他们道别,并给予一些报酬他们

,如常人般他们拒绝我的好意,但我的坚决令他们勉强收下。


迷离夜:鬼仔(三)

回到旅馆已是午夜时分,我带著疲乏与睡意很快就进入梦乡。也不
知是在半睡半醒中,我看见了一位小孩,他用著很亲切的眼神望著我

。很令我惊讶的,他向我说了一声:" 爸爸!"
然后他慢慢地走到我
面前,展出他可爱的笑容。我当时不知所措,只好想拔腿就跑。但小

孩似乎害怕我的离开,紧紧地跑著我的腿,并恳恳地要求著我:"

爸,别离开我,救救我...."
我再也听不进去他的话语了,因为这个
梦对我来说实在很荒缪,一向事业重的我跟本没有想过儿女私情的事

,更何况是想到自己已是为人之父呢!我一直在挣扎著....不知多时
我终于苏醒过来。原来是电话钤响声''救''了我。我喘著气,接过电话
。原来是老总,他因为我的喘气声而产生了误会,于是讥笑我说:"

小子,不好意思,没有破坏你的好事吧?嘻嘻..."
由于为刚才那个梦所影响,所以我并没有理会他,只问道:"什么

事?"
老总也认真了起来,回答我道:"
对了,我有一宗报导要你的帮忙
,所以希望你能尽快的回来。"
我匆匆地应酬他一番之后,挂上电话,心里想著这也好,反正待在
这我总觉得有点诡异之感,于是打算过一两天回自己的国家好了。不

知不觉地我又进了梦乡,然而这次睡得很酣然。很不幸地,一阵的喧

杂声打扰了我的美梦。我的怒意有点起来,所以爬起床来向著声音的

来源走去,希望能讨个究竟。那喧杂声是从旅馆大门转来的。当我走

到门前时,眼前一亮,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前面站站著的,不就

是早上所见的那对妇夫吗?他正在与旅店老板争论著某些事似的。但

他们看见我的出现,就匆匆地向我跑来,跪在我的面前在哀求著我:

" 请你收下这个东西吧!它是属于你的。"
我仔细端详一下老农夫手
中的物品。咦?那不是....中型棺材吗?!
那老农夫继续说道:"
刚才我们俩梦见他了,那位我们所饲养的鬼
小孩,他哀求我们放了他,好让能与他爸爸相处。他说你就是他的爸

爸!我们看他楚楚可怜,心里很疼惜,所以答应他了。虽然我们很不

舍得,但我们一向待他亲如儿子,也希望他活得快乐。如果他跟了你

而能逃脱奴隶身份的话,我们很乐意你收留他!"
我?爸爸?儿子?这比我刚才的梦中更荒缪!我只觉事情越来越曲
折离奇,联想梦中的小孩就是那躺在盒子里的恶心尸体吗?我怎么会

是他的父亲呢?这令我太啼笑皆非了!这么说来,我可是成了鬼爸爸

呢?
当然我是怎么也不肯接受他们的那份''礼物'',然而他们的诚恳与央
求比我的毅力还更胜一筹,唯今之计只要答应他就是。
离开曼谷的那一天,我将盒子交给店里的老板,并叮嘱他一定将此
盒返回给那位农夫。因而这次没有开始却结束且富有傅奇性的旅程就

此告一段落。但是故事却没有因此而结束.....

迷离夜:鬼仔(四)

回到自己的国土,一切都感觉轻松下来。由于忙碌的关系,所以很
快地就忘记泰国所发生的那事件了。也这样地又过了两个星期。那一

天是星期四,为了赶著报告而待在社里至深夜。当我准备离去的时候

,有些许模糊的小孩嘻戏声傅至我的耳里,虽然声音很细小,但在夜

深人静的环境中,听起来却是如此的清晰。这令我有点毛骨刺然,试

想想,在如此情况下,听到如此不合逻辑的声音,谁也不会有这样的

反应呢?我赶紧收拾一切,心里一直慌张的找藉口来安慰自己那声音

是虚构的,以便平静自己的心灵。当我踏出工作室时,我知道不能再

欺骗自己了。因为在我眼前的,已证明事实。有一位十月大的小孩蹲

在门口走廊中自个儿玩著他的小机车。时不时口里发出嘻笑声,似乎

很享受般。我的出现并没有打扰他,反而目中没人般在沉溺著玩他的

宝贝玩具。我能感觉出他就是曾在我梦中的那位小孩。我轻步地擦过

他身边,他依然视若无人,当我回头时,他终于抬起头来望我一眼。

他的眼神带有一点怒意,可能是生气我在泰国向他不道而别的关系吧

?如梦中一样,他依然向我叫了声:" 爸爸! "。然后继续玩他的玩

具。我一遍迷惘,脑海里只想离开此地,于是我加快脚步赶紧飞似般

逃到外街,人海比较多的地方。
带著忐忑不安的心情,这样地又是说过了一个星期。没有什么事发
生,一切都处之泰然。他的影像也再次逐渐在我脑海里腿去。
某一天,我向老总请了几天的假,为的是到美国德洲参加朋友的毕
业典礼。毕业典礼后那一晚,大伙儿们都到酒吧庆祝一番,尽情的欢

乐与喝酒。那一夜大家都过得很开心,天南地北,无所不谈,当然我

也说出了我与那鬼仔之间的经历。大家都不相信我,因为我是报导者

,最会篇织古灵精怪的故事。所以大众们都认为我娱乐他们。我也不

诸多争辩,因而就只一笔带过去。大家都吃喝玩乐至午夜大伙儿们才

心甘情愿回去。驾车的人是我,因为众人皆醉,唯独我清醒。路途中

,我徒然刹车,大家都东奔西倒,一直责怪我的不是。坐在我一旁的

朋友看见我脸色有点不妥,于是关心问道:" 你没有事吧?"
。我将
车驶在道路一旁问道:"
你没有看见前面有个小孩站在路中央向我们
招手吗?"
大伙儿听了,又以为我在做弄他们,打趣地向我做个鬼脸
,令我哭笑不得。坐在我旁边的朋友知道我有点惊怕,所以安慰我道

:"
放心吧!没有事,也许刚才你喝多了两杯,有点眼花了啦!来让
我驾车吧!"
我只能向他一笑置之,保持沉默,因为我知道这一整晚
我喝的只是果汁,一点酒精成份也没有.....
由于宿室的涌挤,所以送完朋友回家后,我独自回到酒店休息。那
一晚我的心一直跳个不停,每一下的心跳声彷如暗示我不幸的时刻即

将到来。一整天的忙碌,我也累了而且身体也有些不舒服,所以很快

就进入梦乡。在迷迷糊糊中,我再次看见他的出现。这次,他右手拿

著一杯水,左手拿著一些药丸,走近我并指示要我吃下那些药丸。我

能感觉到,倘若我吃下这些药丸的话,我就能长久陪伴那位小孩。但

我还是吃下,因为我一点反抗力也没有....

迷离夜:鬼仔(五)

话说当我吃过那些药丸之后,我就一直昏迷不醒,过了两天,收拾
房间的工作人员看到我仍然沉睡著,赶紧通知酒店经理,并将我送到

医院,还好心地联络在国土的家人。莫名的昏迷,没有理由,也没有

线索,令全院的医生都略手无策。连在医院最著名的医生也要我家人

做最坏的打算,并准备我的身后事!
至于我这方面,吃了药之后,我感觉到四周一遍漆黑,并身体一直
往下沉。地下似乎无底深渊,我一直不停地降落。也不知过了多少时

候,我终于看见一丝的灯光,但我还是继续往下落。我看到四周围有

人出现了,他们都好像讥笑我的到来,我不能肯定,因为他们的脸都

很模糊。有些人还企图用手去捉弄我,我不能挣扎,因为我似乎没有

了肢体的控制能力。我还是一直向下落,不久,我看到了一位与我们

长别已久的亲人,他看见我的到来,很是惊讶。然后用著她生前和□

的声音向我说:"
你怎么来了?你不应该来这个地方的呀!快清醒过
来,快回去...."
我很是无助,我不能移动,不能说话,不能傅达给
她知道,自她离开我们之后,我们很是想念她....我感觉到我眼眶有
点湿,但没有眼泪流出来。一眨眼,我的亲人已不在我眼前了,我只

能保持最佳镇定状态,让命运主宰我的一切。
滑落不知多少时候,我感觉到身体的能量几乎消耗完了。我想我的
终日也因此而结束。我没有什么遗憾,唯一令我不安的是没有向我的

家人告别......想著想著,我的身体逐渐与空气中溶为一体。我没有
了知觉,就如一位熟睡中的小孩,对外界全然不晓得。不同的是,我

不会再苏醒过来!
我错了,当我再次恢复感觉的时候,我是在强烈的灯光下,有许多
凄惨的哭泣声在我耳边围绕著。我不愿意睁开双眼,但意志告诉非开

不可,不然我会失去最后一个机会。我勉强睁开我的眼睛,耳边的哭

泣声立即转为惊叹与欢笑声。我想,我又回到自己的世界来了!
当我意志完全由我所控后,关心我的亲朋戚友告诉我,其实我在医
院己昏迷了一个多月,每日的情况走下坡,而且还有死的记碌说。幸

好,医生们都对我很积极,从没有放弃的念头,但却要他们做最坏的

打算。
话说在我不知明昏迷那个月内,父母都为我劳碌奔波,设法援回我
的小生命,展出了天下父母心的本能。由于在科学医药方面都对我病

情无可做出结论,他们就只好向中国傅统的迷信中著手。他们在我病

后的第十天找了位高僧替我''诊疗''。由于那位高僧也是来自泰国,所
以一眼就看出我所患的是什么''病''。他说我被下了源自泰国的一种降
头术,名为''拖魂降''。患者会莫名的昏迷不醒,其实真正的原因是因
为魂魄不断地被此降术往下拖,若第十四天后那灵魂会被拖至第十八

层地狱,永不超生!唯有施降者能将之灵魂解救,但灵体却终身朝施

降者为奴....听到这里,我感到很庆幸父母没有完全信赖于西方医术
,而在第十四天前找到这位贵人,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了。但是据法

师说,我中降十天,灵魂已被拖入了鬼门关,所以他也对我措手无策

,唯一可做的是向我的灵魂施法护守,才不至于受到地狱界恶鬼的钳

扰。然后经过我父母的同意后,那位高僧使出一招''化魂术'',好让我
的灵魂在未抵达终点前,将之烟消云散,接著从再死而复生的道理把

我救活。当然所冒的风险非常大,成功的机会率是百分之一!因此那

位高僧三番四次地提醒我父母别期望太高,但这也是唯一救活我的办

法,所以不由得我父母亲作主。在施法之前,他们所盼望的是我这一

生并没有犯下滔天大罪,以便上天会对我产生怜悯之心。果然不负他

们所望,我一生为人君子,做事脚踏实地,所以我想我才轻易地逃过

此一劫吧?
至于那位鬼仔如何呢?当我清醒过后,我将真相一五一十说出来,
而高僧在他的庙里替我奉上一个灵位给那位鬼仔,并以我为父,鬼仔

为子的名义。也从那天起,我就当''爸爸''了!

回魂
当我手持香柱祭拜天地之时 眼前所出现的事实顿时让
我无法接受 即使紧阂眼睛 脑海依旧拭不去如此惊吓的景
象 我再一次的揉洗双眼 慢慢微张眼睛 使其画面清析 
这次我敢肯定眼前所出现 的确是刚过世不久的林伯伯 
记得孩堤 最喜欢听林伯伯讲故事 而他为人是乡里所
肯定 视助人为平常 总是无怨无悔不遗余力 出殡当天 
几乎出动全部乡民为他举行哀悼仪式 只是 当时辰已到封
棺之时 棺木前林伯伯的长子连求九杯问候可否封棺 竟全
然哭杯·只好叫林伯伯最心疼的长孙 前来数次求杯 但亦
难掷笑杯·最後家人纷纷前来轮流求杯 一刻一刻过了 里
长及其好友也前来诉说些让林伯伯安息的语词 油然无法得
到一次笑杯·尴尬场面夹带家人哀声 声嘶力竭泪声 下 
时辰将过封棺之时 破在眉  有人提议不管是否笑杯一定
得赶快封棺才是 此时长子却无意间 出「爸 是不是今天
你不想出殡 」 怪的是果然出现了「笑杯」 全场忽然鸦
雀无声仅听到几个女人家的哽气声息 大夥目光都停留在笑
杯 连长子也难做出决定 经过一番踯躅 与请来道士协调
後确定延期四天 因为四天後的天时的确比今天要好 
三天後的早上 也是我手持香柱祭拜天地之时 竟发现
林伯伯一如往常在街头扫地 当时整个人愣住了连话都说不
出来 心里只觉得我见鬼了 数秒後 又传来一声尖叫 才
把我震醒 却不知手中香柱早已落地了 当林伯伯抬起头来
看到我时 竟向我点点头直让我快二次惊吓晕倒 当我完全
清醒时 才听到原来林伯伯复活了 此事过後 我就去找林
伯伯问他经过的始终 只是这一次所说的不是别人的故事而
是林伯伯本人的现身说法 
就在出事的前七天 林伯伯曾探望一位多年未逢致友 
但因前往朋友住宅途中必经一座墓地 当时日正当中 林伯
伯却看到路旁有一座极为奇特的坟墓 此坟墓四周摆设八种
物品且陈列均匀 远远望去恰似九宫格 物品上各标明不同
的数字 从一到九 但却不见五 坟墓正上方插有一支三角
黄旗 旗上写有「一兮坎来二兮坤 三震四巽数中分 五寄
中宫六乾是 七兑八艮九离门 」墓碑上有贴相片 大约一
支年的岁数 林伯伯不襟的叹息说 「年级轻轻就这样走了
 实在可惜」 言至此 忽然间三角黄旗 竟倒下去 害林
伯伯拔腿就跑 口中直念"阿弥陀佛" 
回家後立刻重病 病情与日剧增每况越下 如此经过四
日 原本肥胖的身体以成瘦弱的身躯 四肢动弹不得一切琐
事均需求助他人 隔日却有人见他在街头打扫 似乎病情完
全好转 但事实上却是「回光返照」 的确三天後林伯伯就
去世了 
当林伯伯魂魄出窍那一刹那 林伯伯本人并不知道他已
经离开人事间了 只是在那瞬间彷佛有一股力量牵引著他 
让他看尽了人世间想看的事 完成了一生中未完成的梦 无
论眼睛所看耳朵所听 皆是活大半辈子从未有过的经验 很
快的已过了三天 林伯伯才渐渐感到饥渴 在挨饥受冻中却
到处找不到粮食可以充饥 只见前方有一桶清水 林伯伯立
刻以双手合拢 水 当双手捧著水之时 手指渐变焦黑延续
至整个手掌 此时林伯伯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过世了 屯时无
法接受如此的事实 伤心过度喝也喝不下(据说喝下那口水
就永远不得回魂) 林伯伯在原地静置了满久的时刻整个脑
海里试图去找寻一此理由来反对 老天爷对他的不公平 但
是终究还是得接受如此的事实 当林伯伯想到回家的时後已
经第六天了 冲冲忙忙赶回家时 却被门神挡在门外因为门
神已经不认识林伯伯了 当隔日的卯时正好过世第七天 门
神才答应林伯伯入门内 刚入门时只发现门口附近有一些白
米饭及一颗白蛋 林伯伯实在太饥渴了 当场把这些东西吃
光光 又见到了儿孙哭哭啼啼 便向前问後安慰一番 可惜
怎麽诉说家人也都听不到 如此场面使的林伯伯一刻也待不
得 当他走出门 之後 突然一道光茫迎面而来 彷佛在招
唤著 林伯伯不由自主的步步向前走去 每走一步前方的光
线就越明亮 但视野却越模糊 相对的内心就越好奇 
在加紧脚步想探其究竟 却听到有人在後面呼唤他的名
子 但回过头怎麽瞧也没看到 声音越来越清析 仔细分析
才发现是上个月才往生的好友陈伯伯 陈伯伯即时出现带他
离开了光线的路径 转往另一方向 沿途告诉他很多阴间的
事情 就在这时林伯伯冥冥中又听到很多人在叫他安惜 可
是内心中依旧不甘心 怎也不想死 陈伯伯见他如此伤心 
带他去找一位阴差 才知原来被冤魂所缠 至双方谈好条件
後 阴差便偷带林伯伯到回生崖 叫林伯伯往下一跳 不知
不觉就复活了 
此後林伯伯就案照约定 且与道士一并到奇特坟前诚心
道歉 但是到底与阴差谈了什麽条件或阴差住那 他却支字
不提 

时间到了
在我说这件经历之前,我想我必须向那位同学说明一下:
"我并无意藉由你的不幸来衬托自己的幸运,
我并无冒犯你的意思,此刻的我是带著严肃的心情来
记述这件经历,虽然在这之前我已和好友们说过这件事,
但是总是丢三落四,说不完全,我今年即将毕业,
所以想在这个时候将这件经历做个整理,没有别的意思,
希望你不要见怪,并且祝福你在天之灵能得以安息....."
-------------------------------------------------------------
这件事情发生在我念台北工专的时候,工专的校友们应该忘不了
一年一度校运会上的啦啦队竞赛,这项竞赛一向是兵家必争之地,
各个科系无不全力以赴,而那时我专三,担任本科的啦啦对队长,
负责啦啦队训练的所有事宜,事情发生在一个微凉的夜里........
"好!各位学弟,解散!"
唉!好不容易又结束了一次累人的训练,今天学弟妹的表现不错,
虽然我已经喊的快破嗓了,但是看到他们从零开始直到现在的进步,
总还是有那麽一点点的成就感,累一点也算值得,
"好啦!明天我们放学後留下来做道具,有空的人就留下来帮忙吧!
今天辛苦大家了!学弟妹们的进展不错,今天大家都累了,早点回家睡吧!

谢谢各位!"
告别了负责训练的同学之後,拖著沈重的步伐,和其他住宿同学拿著器材

回到了宿舍,以最快的速度处里完剩下的工作,然後和住宿的训练干部门

讨论了一下今後训练的重点,直到上床的那一刻为止,我的脑海中还在想

著:
"一定要拿到前三名,一定要让科里露脸一下........"
想著想著,不知不觉眼皮就重了起来.....
可是我万万没想到,那天夜里的梦境可能是我这一生永远也忘不了的,
也可能是决定我是生是死的一场梦(或许吧!直到现在我还搞不懂那究竟

是梦境还是真实........)
"喂!"
我睡意正酣的时候,彷佛有人推了我一把,"是谁呢?!"
我睁开充满睡意的双眼,朦胧中看见我的床边站著一个黑影,
藉著外头的亮光,隐约看见他穿著一袭黑色长袍,但是看不清楚他的脸
"咦!不对呀!"
工专宿舍的床 是架空的,底下就是书桌,而这个黑衣客的头
几乎快顶到天花板了,如果他的身高没超过两百五,那就是......
"天啊!他竟是悬空的........."
而就在我惊魂未定时,这个黑衣客开口了:
"时间到了!我们走吧!......"
说罢他就开始拉扯我的手,想把我从床上拉起来,一直拉......
而我当时虽然懵懵懂懂,但是我只有一个直觉: "不能跟他走!!!"

所以我开始极力挣扎...不断挣扎,同时心中不断默念一切我所知道
的咒语佛号,从南无阿弥陀佛念到六字大明咒,再念白衣大士神咒...
他拉我的力量越来越大,我整个人从原先躺著被拉成上半身悬空
几乎快成坐姿,此时我看见寝室中其他同学仍在熟睡,
他越来越用力,而我的咒语也越念越快......仍然不放弃挣扎他的手
而就在我俩僵持不下的时候,忽然看见窗口飞进来一个穿白色长袍的人

(在这里我要说明一下,那个白衣客是以与地面成平行的姿势从窗口
进来,所以我认为他是用"飞"的,而不是用"飘"的)
然後他就"站"在黑衣客身边,手上彷佛拿著一本书或是一叠纸的东西,

此时原先那个黑衣客就暂停拉我的动作,但是他仍抓著我的手,
"不是这个!找错人了啦!" 白衣客拿著手上的那本书对黑衣客说,

而黑衣客似乎也凑过去看了那本书一眼,
接著他就放开我的手,和白衣客两"人"一起从窗口飞了出去,
那时我只觉得全身有如虚脱般的疲软,跌回了床上,几乎是头挨著
枕头的同时又昏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闹钟吵醒,睁开眼一看,已经是早上七点多了,
我从被窝力坐了起来,突然觉得一阵冷,原来我浑身早已被冷汗湿透了,

我并没有马上下床,而只是坐在床上回想昨天夜里的那场"梦"...

"喂!起床了啦!干嘛还赖在床上不起来"
室友兼同学的鸟头在我床下数落著我.......
"ㄟ 鸟头,我昨天晚上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什麽梦?!"
"ㄣ!没有啦!没什麽..............."
"神经病!"
我想或许昨天晚上是我太累了所以才做那个奇怪的梦,
也许没啥意义,也就没有把昨晚的梦境告诉鸟头,就当作它是
一场奇怪的恶梦吧!还是赶快准备一下,到学校上课才是要紧,
何况今天还要做道具,得早一点到学校去安排..........
所以我就继续再想下去,起身梳洗了.........
但是我万万没想到昨天晚上的那场"梦境",竟决定了一个人的生死....

"少年不识愁滋味"
白天与同学死党们谈天说笑,聊聊联谊啦!美眉啦!跟干部们
讨论一下训练事宜啦!整天的上课都显得如此有趣,而就在
说说笑笑中,很快的,我几乎忘了昨晚的那场怪梦......
"好啦!各位同学,今天我们就上到这里吧!"
"起立!敬礼!"
"谢谢老师!"
哇!又混到下课了,真是................
"ㄟ! 陈惠民,今天是不是要做道具呀?!"
"对呀!有空的同学就留下来帮忙吧!"
教室里同学们渐渐离去,只剩我和干部们留下来制作啦啦队的道具,
"陈惠民!我们有点事情,可能五六点左右才会回来,你们打算做到几点呀!

到时候要不要我们过来帮忙!?"
"ㄣ,我看你们六点直接过去啦啦队训练那边好了,我们今晚还是得加紧练习...

这样好了!我们先留在这里做,如果训练时间到了还没做完,那负责训练的人

先过去,留几个人在这ㄦ继续把道具完成"
"喂!阿伯!你颜料买了没?!"
"还没耶!"
"那!Jordan你跟阿伯先到光华商场去买颜料,我们在这里等你....."

唉!虽然学弟们的表现很不错,可是其他科的实力还是不容忽视,
我看我得再计划一下,如何克敌制胜......
想到这里,忽然发现我的贴身法宝--记事本没带,天啊!一定是昨天晚上
放在宿舍桌上,而今天上课时太匆忙一时忘了拿,反正阿伯他们去买颜料

也要一点时间,我就乾脆回去拿好了!
"ㄟ!小光光!我先宿舍去拿东西喔,马上过来!"
我今天是怎麽了!竟然会忘了我随身携带的记事本,虽然不是没有记事本

活不下去,可是那里面可是记录了我包括成形及未成形所有的计画耶!
我看我还是回去拿一下好了!怎麽会忘了咧!这麽重要的东西......
"今天是怎麽了?!总觉得有些恍恍忽忽的"
"咦!该不会我连宿舍钥匙也忘了带吧....."
摸摸口袋........天啊!我还真的忘了!
怎麽办呢?!爬窗户好了.................
(注:曾经住过工专新宿舍的校友们应该忘不了爬花台的经验吧!
由於工专新宿舍的设计是相连的两间寝室,窗外的花台很接近,
所以如果有人忘了带钥匙,大多都会由隔壁寝室爬花台进自己寝室)
爬就爬吧!不然怎麽办呢?!谁叫自己今天魂不守舍.丢三落四的.......
"喂!惠民!"
正当我走到科馆门口时,一阵熟悉的声音叫住了我........
我回头一看,原来是班上同学阿彬,他也是我们啦啦队训练的主要干部之一,

"ㄟ!你会不会觉得你对学弟太凶了!?你不是要选总干事吗?!
你在啦啦队训练时老是扮黑脸,这样你会丢掉学弟这边的票唷!"
"唉!我知道呀!可是我总不能放著不管吧!选总干事是一回事可是啦啦队训

练是另外一回事,既然我接下来,我就一定要做好,先不要去想选总干事的

事情........."
就这样,我和同学兼好友的阿彬在科馆门口聊了起来..........
"喂!你们在做什麽!"
"ㄏㄡ`!阿伯!你们终於回来了........."
"走吧!我们先上去做道具吧!"
本来想回去拿记事本的,可是既然他们已经把颜料买回来,那我就先上去

做道具吧!今天晚上应该用不到记事本吧!
"阿伯!你跟Jordan先把边描出来,其他人再根据他们描的边著色....
小光光!你去宿舍餐厅买一下便当好了!"
"要买什麽菜?!我随便买喔!"
"好啦!只要不是牛肉我都吃啦!"
就这样,我们开始在教室里做校运会当天要用的道具.........
"喂!阿伯!你的字怎麽不一样大?!"
"哪里?!我看!........唉唷!差那麽一点点你也在讲......."
"可是有差就是有差嘛!...."
"喔!干ㄋㄚ....猩猩你真的很白痴耶!"
"你不爽你来写嘛!"
"喔!好啦!好啦!"
就这样,我们在笑闹中做著我们的道具..........
"便当来罗!"
人未到声先到,小光光回来了!
"ㄟ!我先去上厕所,你们不要偷吃我的菜喔!"
"谁 你?!嘿嘿嘿!陈惠民,你要快点回来唷!要不然........"
"白痴!",我边骂边走出教室......
等我回到教室後,只见每个人都趴在桌上拚命地吃........
我找了个位置坐下来开始吃我的便当...
"ㄟ!陈惠民,刚刚宿舍摔死一个人耶!......"
"ㄚ!怎麽会这样?!"
"我刚刚经过时,一堆人为在那里,学校的大头都去了耶!....
後来我听餐厅老板娘说,那个人是因为爬窗户摔了下来,好像是七楼的唷!"

後来我要回来时,有看见一块木板盖著唷!就在一楼交谊厅旁边"
"喔!哪里的,知不知道?!"
"干!你以为我神喔!我哪知道..."
一口扒著饭,一边在想..."哎呀!怎麽那麽不小心咧......
爬窗户爬到摔下来..............."
"爬窗户摔死!!!!!"
一口饭趴到一半,我忽然脸色一变......
昨晚的梦境和今天下午所发生的事刹那间在我脑海里转了一圈.......
他们找错人了!他们果然找错人了!........
==========後 记===============
这件事情发生在民国79年的三四月间,那位同学住在七楼,
事情发生的那个下午,他刚洗完澡, 可是却忘了带钥匙,所以
他就从交谊厅打算爬到他的寝室去开门,也许是刚洗完澡还是因为紧张

,所以一时手滑,摔了下去,在交谊厅的窗口旁还留著拖鞋,
但是拖鞋的主人已经一去不回了.......
後来那一阵子,没人敢再爬窗户了,而学校当局也三令五申,
爬窗户者,一律大过一支..........
我後来再忆及此事,我实在不知道,如果那天我随他们而去,
那麽隔天..........
也许他们後来会发现他们找错人了,可是,
我回的来吗?!

矿坑灾变
笔者小时候住在基隆山里,相信常去北台湾旅游的读者应该有听过暖冬峡谷吧..

我就是在暖暖长大的,顾名思义那里的天气较一般北台湾的各地来的温暖,正如同台湾

冬天特有的灰暗天气,给人的感觉是又冷又湿..基隆盛产煤矿,虽然现在大部分的矿坑

都已经封闭,但在我小时候开采煤矿的确是支撑暖暖小镇发展的唯一产业,正如同九份

以矿业起家一样....外公是一名矿工,小时候每天见他白白净净的下坑,等到出坑时已经

像个黑人牙膏上的黑人,露出他白冽的牙齿,虽然薪水不错但是个中甘苦非外人所能体

会的,暖暖的矿坑规模并不大,且其煤炭的品质带点油性,开凿时难免满身炭粉跟黑油,

出了坑都不一定洗的掉,外公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进出矿坑,直到有一年.....

" 阿贵啊..出坑啦!今天做的也差不多啦,也该回家了,快过年了"..庆仔说

"嗯..今天就这样啦,出去领钱吧,希望今年领到多一点,过个好年"..阿贵答道

呼...今年的冬天特别的湿冷,打从几个星期前就没好过..看来今年不好过啊..

一年到头的做,也总是希望家里好啊,都快50了..家里的八个孩子还要养,阿贵心理

想起来便觉的肩头沈重.这时远远的传来庆仔的叫声:
"卡紧啦,阿贵啊..今天除夕ㄌㄟ..快去吃团圆饭啦!"..庆仔叫道
庆仔总是那麽的有活力,想想自己年轻的时候也是这麽样的,唉!年轻真好.

我跟庆仔匆匆忙忙的上了小车,(这种小车是专门来运送矿坑里挖出来的煤炭,矿工们也

利用这小车上下坑道,所以一到傍晚就可以看见矿工们满满的一车出来!)沿路上,庆仔

不停的说笑,大家在欢笑跟过年的气氛下,一个个兴高采烈的话家常.大家忙了一整年不

就图个过个好年麽?
对了!庆仔,你也该取老婆啦..我回头一看,原来说话的是阿男.他跟庆仔是坑里最年

轻的小伙子,跟庆仔老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常常触犯一些坑里的禁忌,不过前年取了老婆

也就比较成熟些了.
"娶喔!怎麽不娶,哪有人要嫁我们这种穷矿工啦"..庆仔说
"是啊!娶某要钱的ㄌㄟ!去哪里生钱啦!去茶室坐一坐还比较省钱"..旁边的富雄接腔

说著说著,小车已经出了坑,大家蹒跚的下车准备到办公室去领钱,一些人有一句

没一句的聊著,等著邱仔舍来发钱,虽然无聊可是想到待会可以过个好年,大家都满脸

兴奋..等了许久,大家开始有些不耐烦了.尤其是庆仔,大声壤嚷著.突然,阿男叫了声

"哎呀!害仔啦!工具放在坑里,忘记拿啦"
阿庆:你怎麽这麽健忘,又不是菜鸟了忘东忘西的,你看这下好了,天要黑了,你喔

会衰一年喔你"
"那我下坑去拿好了,不然衰一年可划不来啊"
的确的,大过年的这样总是会触霉头,谁也想有个好年过.人之常情,我依然在屋檐下

抽著我的纸烟,看著屋檐下的雨滴..唉..天公不作美啊..
"阿贵!烟借一只来抽抽"耳边突然传来阿男的声音..
咦,他不是下去拿工具麽!哎呀..糟糕,不能一个人下坑的,会发生事情....阿男..

喔..好险!阿男在身边,没事就好..阿男看了我慌忙的眼色,连忙问个究竟,我才缓缓

的告诉他千万不能一个人下坑,即便是两个人也好,就是不可以一个人下坑.这个不成文

的规定,是矿工间所流传的.虽说会发生事情,可是没人知道会有什麽事发生.就像不能

把工具那样的吃饭家伙留在坑里,会倒楣的一样,但是大家都很遵守这些"迷信",我入坑

这麽多年也只见过著一次,不过那一次的经验让我不由的打起寒颤.
我:喂!阿男,怎麽不抽啊!
阿男:害仔啦!那庆仔说要帮我下坑去拿,那不就...
我一听连忙起身,纠集了一些等待发钱的夥伴准备下坑去找庆仔..大家慌慌张张到了

坑口,大声的呼喊庆仔,希望能听到他的回答..许久不见回音.正准备下坑时,大家听到

了发动机的转动声,也听到了庆仔的回答:找到了!阿男!你不会衰一年了...

就在庆仔语音刚歇,却听到了坑里土石崩落的声音,接著一声惨叫,一声凄厉的惨叫....


医护室里,庆仔阵阵唉嚎,我们一群人围著他,庆仔的伤势颇重,得送医院才行,

不然失血过多会死的,大家七手八脚的把庆仔抬上担架,由几个年轻力壮的送往镇上

的医院,由於我是工头,所以除了交代富雄跟我家里说我去医院不用等我吃饭之外,

还得叫人通知庆仔家里..唉.快要过年了,又出这种事.就好像当年,.....
~~~~~~~~
阿贵啊..死人啦..紧来啦!富雄在门外传来惊恐的呼喊..
还记得那年发生的灾变,是这个坑有史以来最大的矿坑崩落,也是过年前几天,大

家正为著要过个好年而努力下坑挖,由於快要天黑,邱仔舍叫人通知我出坑去安排公

司的事情.没想到才刚出来没多久,坑道崩落了.那真是人间惨剧,至今回想仍心有余悸.

邱仔舍:阿贵,你是工头,你在现场处理,我到镇上去通知公司发生事变请人支援.

我应诺了一声,便招集了没下坑的人准备援救在坑里被埋的工人,那年死了不少人

公司也赔了不少钱,整个工地愁云惨雾,好久才恢复元气,一些尸体挖了出来血肉馍糊

看的我胸闷欲作呕,我一连赶了整晚到处通知其家人来领尸,天啊!大过年的,我要怎麽

跟他们的父母妻儿说,他们的儿子.丈夫.父亲现在正冰冷的躺著等他们来认领呢?

我忙了整夜清晨回到家里,一个人独坐,不敢吵醒妻儿,我独自流泪...天啊...我颤抖著

我对今天所发生的惨剧,深深的恐惧,我害怕,我再也不要下坑了....不要下坑了....

~~~~~~~~~~~~~
阿贵..阿贵..紧来啦!庆仔不行啦!
手术室外,阿男慌张的叫著.把我从回忆里拉了回来,那个痛苦的回忆....我俩直奔手术

台,看著只剩一口气的庆仔,微弱的呼吸..他嘴巴微张,似乎有些话要说,我们拿开了他

氧气面罩,只见他吃力的说: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阿男,要...送..我.........回家...
阿男无奈的点了点头,接著庆仔不断的自口中涌出鲜血,全身痛苦的抽蓄,没多久就断气

了.泪水不停的自阿男的眼眶流出,口中喃喃的念著要送庆仔回家.
不行,别说要验尸了,就算不用,大过年的没有工人愿意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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